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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 Vibe Coding 到 Agentic Engineering:定義 AI 時代的軟體工程新範式


回顧 2025 年,前 Tesla AI 總監 Andrej Karpathy 在社群平台上首次拋出 「Vibe Coding」 這個詞時,精準捕捉了當時開發者的集體情緒。那是一種憑藉自然語言提示、與大型語言模型(LLM)進行即時對話,進而拼湊出程式碼的過程。在那樣的時空背景下,開發者不再逐行撰寫邏輯,而是透過一種「氛圍(Vibe)」與直覺,快速催生出可運作的產品原型。


這種「以直覺替代語法」的模式迅速引爆了工具與新創的開發熱潮。從 AI 原生編輯器到全自動開發平台,資金如潮水般湧入:AI 程式編輯器 Cursor 在去年底完成 D 輪融資,年化收入(ARR)驚人地突破 10 億美元;而歐洲新創 Lovable 則以 66 億美元的估值完成 B 輪融資。

然而,當熱潮退去,我們必須直面一個核心問題:「感覺」能支撐起企業級的軟體工程嗎?



Vibe Coding 的天花板:實驗與專業的鴻溝


在 Vibe Coding 模式下,開發者雖然能獲得極高的初始速度,但這種「黑盒式」的開發卻隱藏著巨大的技術債。


當專案規模擴大,單純依賴單一模型的對話式修補會逐漸失控。生成的代碼可能存在隱蔽的安全漏洞,且缺乏一致性的架構邏輯。Karpathy 指出,當時的模型能力有限,Vibe Coding 多半用於實驗性專案,距離真正的專業軟體工程仍有明顯落差。


隨著 AI 模型能力的進化,我們正進入一個新的階段:Agentic Engineering(智能體工程)。這不僅僅是名稱的變更,更是從「感性驅動」向「理性系統」的範式轉移。



走入 Agentic Engineering:從「寫程式」到「指揮代理」


Karpathy 認為,未來的開發者有 99% 的時間將不再親自寫程式碼,而是負責協調與監督代理系統。Agentic Engineering 的核心在於將開發過程拆解為「智能體化(Agentic)」的協作與「工程化(Engineering)」的嚴謹控管。


1. 從單點生成轉向結構化分工


與 Vibe Coding 模式中單純與模型「一問一答」不同,Agentic Engineering 強調的是分工與治理。根據 no-code 平台 Glide 的觀察,這種新模式會先由開發者定義清晰的目標、限制條件與品質標準,再交由多個具備不同職能的 AI Agent(如規劃者、實作者、測試者、審核者)進行協作。這種方式讓 AI 產出的程式碼具備可驗證性與管理性。



2. 建立品質關卡與審計軌跡


工程化的標誌在於其「可預測性」。在 Agentic Engineering 的框架下,工作流會內建品質關卡(Quality Gates)與自動化測試。這意味著 AI 產出的每一行代碼,都必須通過另一組 AI 代理或既定腳本的審查。這種「半自主系統」具備自我修復與反思的能力,大幅降低了 Vibe Coding 帶來的隨機性風險。




開發者角色的重定義:系統架構師與監督者


這場轉型對軟體工程師而言,是一次技能樹的劇烈重組。開發者的工作重心正發生以下移轉:


  • 定義邊界而非代碼:工程師的核心能力不再是掌握特定程式語言的語法,而是定義系統的輸入輸出契約、安全性約束(Guardrails)以及業務邏輯的邊界。

  • 掌握編排藝術:開發者必須學習如何設計「認知架構(Cognitive Architectures)」,例如如何運用多代理協作模式,讓 AI 能夠處理比以往更複雜、更長期的任務。

  • 從實作者轉向監督者:這是一個將 AI 開發視為企業核心職能的過程。我們不再是即興打造工具的人,而是負責驅動一個可持續擴展、具備自我演進能力的半自主系統。


結語:進入自主開發的新紀元


Vibe Coding 是 AI 帶給我們的一場美夢,它讓我們看見了開發門檻崩塌的可能性;而 Agentic Engineering 則是將這份美夢轉化為工業化現實的必經之路。


正如 Glide 所言,Vibe Coding 代表的是早期工具帶來的震撼,而 Agentic Engineering 則更貼近企業級的實務需求。我們正站在軟體工程新紀元的門檻上——在那裡,人類負責定義願景與紀律,而 AI 代理則在嚴謹的框架下,將願景轉化為穩健的現實。


如果你感覺目前的 AI 開發流程讓你焦慮,或許缺的不是更強的模型,而是一套能駕馭 AI 的開發方法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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